第44章(2 / 2)
开怀大笑,机会难得,战云烈想去敬林丞相父子一杯,赵承璟应允了。
战云烈刚和赵承璟聊完,心情甚好,端着酒壶和杯子走下来,一个慵懒的声音忽然叫住他,“云侍君。”
宇文静娴靠在凭几上,眸子浅浅地看向他,随后举起酒杯。
战云烈心情正好,便隔空与她敬了杯酒,随即才走到林丞相那边。
他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,毕恭毕敬地朝林丞相作揖,“丞相,云轩敬您一杯,愿您身体康健,福寿绵长。”
林柏乔心中五味杂陈,他看着战云烈,想到他刚刚救驾时利落的身手,临危不乱的模样,不禁感叹如此好的男儿郎却因他的决定耽误了一生。
他想去拉战云烈的手,又想起对方如今的身份已是于理不合,便转而握住他的酒壶给自己斟上一杯,“你在宫内过得可好?若有不顺,定要告知伯父啊。”
战云烈笑笑,“伯父放心,一切安好。”
随后他又转到林谈之那,林谈之拍了拍他的肩,“这算我们第一次敞开心扉喝酒吗?战兄弟?”
战云烈的眸子亮了些,晃了晃他的酒壶,“这点酒是够你敞开心扉了。”
林谈之轻咳一声,他过去只知战云轩的酒量时好时坏,现在得知真相也就知道了战云烈的酒量,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问,“他有没有把我的事都告诉你?”
战云烈懒懒地道,“谁?是兰……”
林谈之连忙按住他的手臂,“他果然告诉你了!哎,也是,若是你不了解我,怕是早就穿帮了。”
他只比战云轩大了两岁,二人自幼一同长大,情同手足。年幼时自是什么事都要与战云轩讲一讲,尽管每次结尾都会加上一句千万莫与外人道,但谁能想到这中间还有一个不得不知晓一切的战云烈呢?
战云烈见他一筹莫展的模样,难得为战云轩说句好话,“唯独你的事,他极少同我讲。那些都是你与我敞开心扉时,自己说出来的。”
林谈之一愣,看看自己的酒杯,更是懊恼不已,“也是了,他每次回京我们难得一见,自是要说上好多。”
战云烈碰了碰他的酒杯,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也……莫拘于情爱。”
林谈之露出一丝苦笑,很快便故意重重叹了口气,“我是不想努力了,你们多努力些,好让我能早日辞官种地。”
林谈之说到这忽然朝他使了个眼色,战云烈早就余光瞥到宇文靖宸离席,“林学士,下次在叙旧吧!今夜月色不错,你难得进宫赏月,不如四处转转。”
说完不紧不慢地回到席间,还隔空朝他举了举杯。林谈之注意到他身后的穆远早就不见了,不觉一阵叹气,自己是什么命啊,天天被这兄弟俩使唤。
他只好放下酒杯,又叫了两个年纪相仿学士,以赏月作诗为由去了后花园,一路上他专挑御林军稀少的地方走,两个学士见他越走越深,虽觉得有些不妥可又不敢言说。
“此事若能成,我自可将营下两万骑兵赠与大人。”
“呵,两万骑兵能做什么?我要的是此处成为第二个百越。”
两道声音从假山后隐隐传来,其中一个带着异国口音,一听便知是刚刚宴上想要求娶长公主的北苍皇子!至于另一个声音则是他们刚刚得了丹书铁券,正是意气风发的赖成毅!
百越是岭南以南的三不管地带,山贼横行,毫无法纪,严重阻碍了大兴南部的商队往来。虽不知赖成毅说的此处是哪里,可既不能让他光明正大去做的,定然是大兴的土地!再联系到赖成毅负责镇守北方,此处是北方的可能性极大!
把大兴北方的地块变成无主之地,岂不是从南北两处把大兴的商路给封锁了?
一个学士身子一僵,低声问,“林大人,您可有听到什么?”
“不曾。”林谈之好似没事人一般继续朝前走。
“大人!不能再走了啊!”